四、聖經的特殊性質
另有一個論證，其說服力甚至更強，即考量聖經整體或其部分內容的某些特殊性質——這是一個迄今尚未觸及的論證。然而，此論證若要展開，篇幅將過於龐大，無法納入本文。我們必須滿足於僅從遠處指出其中一點，若有足夠篇幅，這一點本可極具說服力地被提出來。
17. 我們所指的是本書所載教導的漸進性（progressive character），以及在此標題下可舉出的特殊案例。它始於以外部象徵所表達的基本原則，並逐漸推進至完整的體系，在交付教義之前，先在歷史中鋪陳其進路。我們不僅主張這種漸進的架構與其神聖起源相符；我們更主張，這種交付真理與訓練子民的至高智慧方法，若結合其貫穿始終的體系合一性來看，除了神聖起源外，別無他解。沒有任何空談理論家能寫出這本聖經——看看他們在中世紀佛羅倫斯與革命時期法國的歷史中做了什麼樣的工作——唯有一位深諳人性、懂得如何將人塑造以達成其目的的至高政治家，方能為之。
在此，我們特別要針對「漸進性」這一點，訴諸舊約律法在實踐上與可行性上的特質。因此，我們斷言，那些關於多妻制及類似主題的經文（這些經文曾被用作嘲諷聖經的藉口），本身就是證明其神聖起源最有力的論據。我們美國人到了現在應該明白，要確保多妻制不受損害並將其不可撼動地置於國家保護之下，最好的方法就是在法典中寫下無法執行的禁令。聖經的制定者是一位太過睿智的政治家，絕不會犯下這種錯誤，而我們今天能享有基督徒家庭，必須為此感謝神。在那個時代與環境下，以規範性的律法來處理多妻制、離婚與奴隸制，透過規範來抑制，透過抑制來廢除，這種難以言喻的智慧，強烈地指向了該律法超乎人類的起源。
同樣地，源於這套漸進體系，我們可以強烈地訴諸賜給猶太人的象徵性敬拜儀式系統。該系統透過律法確保其不致失效，藉由這些實物教材——皆是引導人走向更美好、更高尚事物的啟蒙教師——將教訓不可磨滅地灌輸給整個民族，從而使其準備好接受旨在傳達的屬靈教訓。
我們還要訴諸新約律法那種睿智的方法，即透過偉大的原則而非具體的條例來立法，從而確保了絕對的普世性與完美的明確性；或者訴諸這套律法中顯著的溫柔與美善，這在對待奴隸、妻子、兒女與世俗統治者的案例中尤為明顯——在那個時代，這種現象本身就足以暗示那本包含此內容的書具有神聖起源；又或者訴諸同一律法在許多議題上的睿智沉默，儘管在當時對這些議題立法極具誘惑力，但我們現在可以看出，若當時立法，將會危及本書所欲達成的主要目的，且無法獲得任何相應的益處。
然而，關於所有這些及類似的論點，目前已無法一一詳述。因此，我們轉入最後的說明。